春晓擦着头发抬头,兄妹俩脸对脸。
"哥?"
春龙"腾"地脸烧起来,弯腰捡起网线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:"我、我回来了。你洗完了?"
"嗯,水正好。"春晓浑然不觉,低头把换洗的校服往身上套,校服上衣一穿,那对青桃压回平坦,又变回那个瘦瘦小小的小丫头。她边扣扣子边说,"哥你买网线啦?我正好要问你一道函数——"
"改天。"春龙落荒而逃,东厢门"咣当"关上。
他背靠着门板喘气,手里那卷网线被汗攥得发烫。眼前全是刚才那一幕:那对硬着的小尖,那片洇湿的三角裤,那道从肚脐滑到胯骨的水线。他二十二年的人生里头一回知道,原来自己二妹不是小丫头,是个姑娘了。
夜里他做了个梦。梦里他追一只白兔子追进澡房,兔子回头,长成了春晓的脸,喊他"哥",伸手把他往池子里拽。他在梦里扒她校服,扒了半天扒不下来,急出一身汗。最后扒下来了,那对青桃在他手底下抖,他低头含住一个——
疼醒了。
被子里一片黏湿。他坐起来半天,黑灯瞎火听见堂屋爹妈的床板又"吱吱"响,爬起来趿拉着鞋去上厕所,蹲在旱厕里又过了半晌才回去。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,早饭桌上不敢看两个妹妹,尤其不敢看春晓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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