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张浩来了。
他是来给春晓补数学的,每周三次,这是从春晓上初三就有的规矩。张浩把小方桌搬到柿子树荫底下,春晓搬个小板凳坐他对面,摊开练习册。王秀兰切了一盘西瓜放在桌角,笑着进屋:"小浩你慢慢讲,我睡个午觉。"
午觉睡没睡不知道。反正堂屋的门帘放下来了。
张浩讲平面几何,声音低而稳:"这条辅助线,你看,从这儿做垂线……"
春晓盯着图,脸红红的。不全是因为题。
张浩坐她对面,桌子窄,他一条长腿伸过来,膝盖抵着她膝盖。讲着讲着,他的目光就从图上滑下来了:滑过她握笔的手,滑过她校服领口露出的一小片白锁骨,滑到她胸口——校服第二颗扣子绷得有点紧,扣子底下顶出小小一个鼓包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
春晓发现了那道目光,笔尖停住了。
她没躲,也没吭声,心跳得"咚咚"的,脸上烧,拿眼睛去瞪他。张浩收回目光,耳根红着,若无其事地继续讲:"……垂足是这一点。懂了吗?"
"没懂。"春晓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