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懂?"张浩放下笔,起身,绕到她身后,弯腰拿笔在图上比画。他整个人从她侧后方罩下来,胸膛几乎贴着她后背,呼吸喷在她耳朵上。她闻见他身上的皂角味混着太阳晒的味道,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"看这儿。"他握着她握笔的手,带着她画线。大手把她整个小手包住,指头粗,掌心烫。画完了,手没松开。
"晓晓。"他声音压得极低,"你手心里全是汗。"
"天热。"
"天热?"张浩把她手翻过来,拇指在她掌心那道纹上慢慢划了一下,"这儿怎么跳得这么快?"
春晓猛地抽回手,练习册都带翻了。她站起来,椅子"哐当"倒了,话都说不囫囵:"我、我去趟厕所!"
张浩弯腰扶椅子,看着她逃出去的背影,喉结滚了滚。他低头看自己右手掌心,那一小块湿还没干,他把手抬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又"呸"地自己唾了一口,骂了句:"张浩你个鳖犊子。"
骂归骂,第二天下午他又来了,进门先问:"晓晓数学作业写完没?"
第三天也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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