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师叔,”我说,“弟子自从……六日前为二师兄试符之后,就……似乎落下了病,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。我现在正在慢慢回想。”
“你当时怎么不说?”
我内心缓缓打出一个问号。
“你当时试的什么符,有什么证据是试符所致?凭空构陷师门师兄弟是重罪。”
赤炼师叔的声音中压抑着一丝怒气。
我忽然感到委屈。如果真的是一个记忆受损的人,该如何举证导致自己记忆受损的事项呢?
“说话。你怎么不说话了。”
“弟子……弟子真的不记得了。”
我低下头,这种时候不是逞英雄的场合,能糊弄过去就糊弄过去,不能让他太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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