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狐疑地粗暴地拉起我的手腕,似乎在把脉。我的心咚咚直跳。
“心脉未受损,经脉也正常。”他说,“我听令元说了,那些符确实有些问题。但你不过就是受了些皮外烧伤。”
他捏住我手腕经脉的手指加了几分力。
“你在这里装失忆,卖惨,打算给谁看呢?”
手腕的疼痛,和随之而来的巨大压迫感,让我胸口仿佛被绞索拧住了,说不出话来,连呼吸都开始困难。
他凑近了:“我知道你的事情。文归荐你入门时我就说你是个祸害,师尊仁慈让你入门。你先是假装上进迷惑文归,现在又装病想构陷令元。你这点小把戏,骗不了我。”
我心想:什么什么?人物关系我还没搞清楚——假设令元是二师兄,文归又是谁?他在说的人到底谁是谁?我开始后悔没认真听陆承礼的八卦,我现在该如何反应?
以及,为什么顾人云会被认为是个祸害?
我不知道,我也不敢问。我的身体在绝对力量的控制之下发出无助的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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