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我的手臂将我提上去,直到整个人离开地面,像提起一只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瞥了一眼我的竹牌,冷笑了一声:“你若没升到灵竹,这些规矩倒也罚不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甩手,将我向墙根扔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能把另一个人扔出这么远,单手,好像不费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飞出四五米,我本能地用手脚撑地,手腕传来一声脆响和一阵剧痛,膝盖落到青石板上也发出闷响,痛到我的视野都开始泛白,无法思考任何事,伏在地上忍不住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,”他说,“去架子上挑个戒具过来,跪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我被催促了两遍才勉强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向墙根的架子,几排粗细长短不一的鞭子和笞具摆在上面,皮革的,金属的,竹制的,藤木的,材料样式不同,每一根看起来都很有分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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