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药房的当天下午,我就开始跟着其他人上课了。
我,顾人云,上午还在药堂里哭得清虚师叔束手无策,下午就已经贴着满身药符,重新坐进了明理堂。
笑死,这也太拼了。段凌在前司的时候可没这么热爱工作。
在垫子上盘腿坐下时,大腿根部的药符被衣服带着卷起了一角。我隔着衣服尝试抚平,结果碰到了下面的皮肉,立刻疼得呲牙咧嘴。
后半节课只能歪着身体,过几分钟就要换一边屁股承重。
这节课讲的是修真基础。讲课的师叔在前面说了一个多时辰,从灵气如何进入经脉,一直讲到神识与灵根之间的关系。
每个字都如同挫了润滑液一样从我耳边流过去。
不过我很熟悉这种场合。
以前开会的时候,架构师站在公屏前面讲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东西,我也能一边昏昏欲睡,一边保持全神贯注的表情。偶尔还会跟讲台上的人对视,轻轻点头,表示自己非常赞同。
现在只是把会议室换成明理堂,把PPT换成了浮在半空的经络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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