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座不可战胜的高山,被深渊魔兽像破布一样抽飞,胸甲粉碎、浑身是血地跪在泥水里引颈受戮。
紧接着,那个穿着宽松灰色卫衣的少女从天而降。
连剑都没拔,就那么轻描淡写地自虚空中踩落,像碾碎一只臭虫般,“咔嚓”一声,把将雷诺逼入绝境的灭世灾厄当场踩成了肉酱。
那一刻,躲在断柱后的尤里安,灵魂深处掀起了灭顶的海啸。
那是弱者对绝对暴力的极致战栗,更是一场摧枯拉朽的狂热慕强。
在那种超越了凡俗认知的至高力量面前,所谓的帝国、教权、血统,全是不堪一击的笑话。而更让他浑身血液倒流、兴奋到鸡巴都勃起的,是一个无比冰冷又诱人的推论——
雷诺打不过那个魔兽;
那个魔兽被希尔达一脚秒杀;
也就是说——雷诺这辈子,乃至下辈子,都绝无可能战胜这个女人。
“我为什么要拿剑去跟雷诺硬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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