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眼底闪烁着淬了毒的狂喜,喉咙深处溢出无声的低笑:
“我只要爬上希尔达的床,只要成为这个女人心尖上最疼惜的宠物……”
“雷诺打不过她,而她护着我。往后在王座之上,任凭你战功赫赫、胸膛宽厚,也得恭恭敬敬向她跪拜行礼;而我……可以坐在她的膝头,居高临下地俯视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的狼狈。”
这种狐假虎威的权力代偿,比世间任何迷药都更让他发疯。
沙、沙。
正当他心神狂热之际,花房外的碎石小径上,响起了沉重而整齐的金属甲胄撞击声,伴随着火把刺鼻的松脂气味,一道泛着冷光的火光骤然扫向了彩色玻璃的立面。
“四队巡查长廊,注意花房暗门。内务大臣有令,各处严防宵小。”
长戟的尖刃在夜色中泛着森寒的光芒,巡逻队长的呵斥声近在咫尺。
尤里安轻巧地贴着地面滑入了最大的一丛黑蔷薇花架之后,他像一尾游入暗礁的银鱼,将整个人缩进了雕像的阴影里。
尖锐的蔷薇花刺扎穿了他单薄的白衬衫,尤里安抿紧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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