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了歪头,看了我大概三秒。然后笑了——不是之前那种研究的笑,是一种更明亮的、更开心的笑,好像我这句话证明了她一直在等的什么东西。
「嫂子说适可而止的时候,」她说,「声音在发抖。」
我愣在原地。
她没再说别的。抱着浴袍的袖子走到沙发边上,自己拿起被子。「好啦,我睡沙发。嫂子晚安。」
她裹着被子缩在沙发上,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。那只眼睛在被子边缘上面看着我,弯成月牙的形状。
「嫂子。做个好梦。」
我回到卧室,把门关上。锁了。
靠在门背后站了很久。心脏还在快速跳,手心里全是汗。我低头看自己的右手——刚才抽回来的时候被她指尖刮过的那一块皮肤,已经不红了。但那个位置的触感还在,像她的指甲还在上面轻轻划着。
我换了睡衣,躺到床上,关灯。黑暗中听到客厅里沙发偶尔发出吱呀的声音——她翻身。然后是安静。然后又是一声吱呀。
我的手机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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