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霜涣散的目光忽然清醒。
她猛地睁大双眼,视线往下落去——入眼处,是自己衣襟大开、小衣彻底褪至臂弯的狼狈模样。右侧那丰盈美好的一团已被中年男人的大手把握了大部分,顶端在衣料下刺眼的凸起。而眼前这个平时看似持重无害的男人,此刻的所有注意力都是她半裸露的上体,姿势宛如极亲昵的情侣在共渡爱河一般。
清醒来得很快,也很猛烈。
“……松开。”
她的声音发哑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与清冷。
柳随风蓄势待发的动作硬生生地顿住了。
淩霜没有给他任何反应和辩解的机会。她本能地伸出双手,紧紧抓住他的手腕,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将那只作乱的手从自己胸口狠狠推开。随後,她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幼兽般猛地从榻上坐起身,一把将滑落的小衣向上扯去,中衣、外衫,一件件胡乱而仓皇地往身上套着。
系腰带时,她的手指剧烈颤抖着,由於心慌意乱,结怎麽也系不对,反而勒得又紧又乱。
从头到尾,她没有骂一句脏话。没有指责他趁人之危,也没有怒斥他假借疗伤行无耻之事,甚至连江湖女子最挂在嘴边的“卑鄙下流”,她都哽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她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重新包裹得严严实实,低垂着头,刻意避开柳随风的视线,声音带着慌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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