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此为止吧。寒气……已经差不多了。剩下的我自己能调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她便逃一般地冲向门边,拉开木门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门外的夜色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栈二楼的木门重新合拢,狭小的房间内再次归於死寂,只留下一缕尚未散尽的苦涩药香,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体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深沉,淩霜独自一人在山道上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风呼啸着刮过林梢,她下意识地将素白外衫的领口拉得极高。山风吹在脸上本该是清醒的,可她胸口方才被他反复握过、揉捏过的地方,却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般,残留着滚烫的触感与余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宗门闺房时,她整个人陷入了一阵巨大的自我怀疑与惊骇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惊恐的是自己刚才在小屋里的反应。以她向来清高孤傲的性子,若是换作旁人敢这般放肆,她早已一掌向对方拍下去,甚至拔出寒月剑取对方性命了。可方才她明明早已清醒,明明看清了那越界的姿势,却没有动手,甚至没有一句严厉的责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像个懦夫一样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、狼狈逃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羞耻感和身体那些背叛理智的奇异反应让她发慌发懵。她能清晰地记得他掌心的热度、拇指擦过时腰眼传来的过电般酥麻、还有自己忍不住发出的连自己听了都面红耳赤的软糯鼻音……这些画面犹如刀刻斧凿般烙印在脑海里,每回想一次,耳根就腾地烧成一片滚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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