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也不会了……”
她坐在床沿,双手抱住双臂,咬着牙对自己低声呢喃。
她发誓,绝不再接受这种所谓的治疗了。绝不再踏进那个暧昧的地方半步,绝不再当着他面把衣衫解开。
接下来的几日,林倩儿发现淩霜师姐仿佛变了个人一般,将自己逼到了近乎自虐的边缘。
她把每日清晨练剑的时辰生生提前了一个时辰,天刚蒙蒙亮便提剑去後山瀑布下迎着冷水挥剑,直到双臂再也抬不起来才肯甘休。
她以为只要把自己累到极致,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就会自动消散。可身体远比意志诚实。每当夜深人静,只要她一闭上眼,白日里极力压制的触感就会排山倒海般涌现——掌心的热度、指腹的粗茧、腰眼发麻的瞬间、还有衣衫大开时夜风灌入的凉意。它像是一颗在暗夜里悄然破土的野草种子,不受控制地在心底紮下了根。
她会猛地从榻上醒来,瞪着漆黑的屋顶,在心里唾弃自己。可越是懊悔,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清晰。她甚至开始在心里替他找理由:也许真的只是治疗……他看起来就是个持重的中年郎中,怎麽会对我一个小丫头……是不是我自己太敏感了。
为了向自己证明“一切正常”,也为了打破那种莫名的心虚与不安,她破天荒地没有再拒绝安公子的美意。当安公子又一次跑来山门时,淩霜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脸,反而站在回廊下耐着性子听对方说了好一阵话。
这种待遇让安公子晕晕乎乎,以为自己的殷勤终於迎来了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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