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曼莹,今日之事你也别怪祖父严厉。你一向都是我丞相府的荣耀,今晚却平白成为她人的陪衬,这怎能不让人生气?”
“父亲放心,女儿并不怪祖父的严厉,更何况女儿也心有不甘!”徐曼莹眼眸微颤,看向夜空多了几分狠厉。
“好了,你先回房休息,为父再跟你祖父思量一番。”
徐裕诚是丞相的长子,也是皇后的哥哥,他身居刑部侍郎,掌控大祐朝大小刑罚,对于今日擒获而至的犯人倍感头疼,这才急匆匆赶回。
来到书房的他在进去的那刻很是小心观望了一下四周,这才缓缓关上门。
“如何?”
“父亲,田荣将那女子押入天牢后一直亲自看守,虽说在我管辖的刑部,但儿子还没能接触到。”
“如今三皇子封王,二皇子又为皇上挡了这一剑,看来封王的日子不会太远,加上将军府此时如日中天,一切都才刚刚开始。”
徐裕诚眉头微皱,“看来皇权之争已经浮出水面,只是儿子不明白,现在太子的位置极受威胁,既然皇上有意让我们跟大将军结亲,这不对太子的地位更有帮助,为什么父亲一直就排挤大将军?两家化干戈为玉帛,这大事还愁不能成吗?”
表情凝重的徐昫摇摇头说,”你也会觉得大事可成,那皇上是普通人吗?老夫在朝这么多年也一直不能把准皇上的心思,虽说太子早立,但这些年皇帝总是不冷不热,实在看不出他的用意。更何况那容祁可不是一般的大将军,那是与皇帝年少时一起在战场浴血奋杀过的同袍之情,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拉拢!这些年,皇上一直对他信任有加,军中兵权从未易主,他在军中的声望之高,就因为他从不介入朝中漩涡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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