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依父亲之言容祁不可能为我们所用。”
“不会!在太子身侧辅佐他的人最好还是自己人才行。”
“可是那容礼琰一直帮衬着太子,他可是容祁唯一的儿子。”
“他?哼,他可从未当自己是容府的公子。自从多年前被容祁抛弃,我正好在敌国做说客就多留了两天,这才救了他一命。他现在应该比谁都恨自己的父亲。”
“听父亲如此说,儿子倒觉得若是大将军府换了主人是不是更有利于我们?”
徐昫斜眼一笑,“难道诚儿心中已有良策?”
“若是今晚的刺杀事件有蛛丝马迹指向将军府,父亲觉得皇上还会如此信任吗?”
“没有确实的真凭实据是很难扳倒容祁的,更何况他今晚可是全力护住皇上。”
“儿子倒觉得即使不能扳倒他,能让皇上起疑,那日后做事岂不更是水到渠成!”
徐昫一脸满意摸了摸已经有些花白的胡须,眼神赞赏地看向自己的儿子点点头道:“诚儿所言极是,你自去安排就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