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江之年给她讲了一段看似风花雪月,但其实啥也没有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若茵觉得要么方翎漪脑子在有毛病,要么江之年脑子有毛病,不然他俩怎么能就这么看对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其中的破烂的关系真是够演一出戏的了,要不咱搭个戏班子唱戏去吧,保不准比做富家公子小姐还赚得多呢。”她也只是随口一说,玩笑似的,毕竟这关系绕起来,还真不大好说的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是当年顽皮的孩童们都长大了,从前手拉手的好玩伴渐渐各奔东西,上演了一出出你爱我我爱他的戏码。有些人在这场闹剧里站到了最后,做了大赢家,而有些人却成了这场闹剧里的牺牲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巧小二上菜,汤罐里散发着浓浓的奶香,遮住了原本羊肉的膻腥味儿,表面上飘着几蔟银耳。小二将那汤罐落在他们的面前,随着又落了盘鲜脆的盐渍黄瓜,一盘炒青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若茵瞧着那汤罐里的东西新鲜,率先用筷子拨动了一下,“这是什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牛乳蒸羊羔,新鲜的羊胎做的,姑娘尝尝,这可是近日最时兴的招牌菜呢。”说起自家的主打菜,小二倒是一脸的骄傲的,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若茵本来要落下去的筷子停了,微微转头看小二,“羊胎……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还没落生的小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去吧,不用你说了,后面的菜快备齐。”谢迎书见江若茵的表情逐渐尴尬,便没叫小二继续把后面的事情给说出来,小二被他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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