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茵才悻悻的放下筷子,想了半天,只能啃口黄瓜释怀一下,“这什么东西啊。”
这菜是江之年点的,见妹妹瞅着不大高兴,便立刻顾左右而言他,“五妹妹等会儿尝尝这儿的金丝玉米饼?”
“我原以为只有西南那边的什么猴脑才残忍,这样看来中原菜系,也有过之无不及。”江若茵只是开头被吓到了,捡了个瓷勺舀了一口汤喝。
那汤水倒是鲜的很,只是想想那只未下生的羔羊,怎么想也下不去这筷子。
她不是什么对吃食上还讲究善心的事情,吃归吃,只要不是来源不明不干净的东西,她倒也没有那么大的慈悲。江若茵不是个慈悲的人,甚至她自认自己很自私,所谓的为了家国天下,说到底也是为了自己能平安享乐,不用受提心吊胆的苦。
人是死过一次了,才开始突然对生死有了概念。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对吃也这么仁慈了?”江之年向来自认相当了解这个妹妹,还以为她对这种新奇的吃食比较新鲜。
“我有那么贪吃么?我又不是那种非吃不可的人,今天缅怀春秋不想吃,所以就不吃。”江若茵咬着筷子,叫小二再填了一冰皮糕,“今儿我想吃甜的。”
桌子上的菜肴各式各样,江若茵只捡了几样自己喜欢的吃,这家店又贵量又少,没样都是摆的甚是精致,虽然味道确实是上乘,但却不叫人吃的尽兴。甜点倒是还好些,虽然也少,但甜的东西大多吃两口就腻了,就是吃的少也不觉得太亏。
江家虽然富裕,但江戎自小教导他们不可过于奢侈浪费,过早的灌输这种思想就导致江若茵在某种程度上非常的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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