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手掰开冰皮糕,软软糯糯的冰皮里面夹着应季的水果馅儿,酸酸甜甜,她一个人就能吃一盘。少女洁白细嫩的手指搭在糯米皮上,修剪的圆润的指甲轻轻在那冰皮上掐了个凹陷,糯米皮定是比她要白一些的,但少女的皮肤透着微微的粉色,捣碎了的水果馅儿险些流到她的手指上。
江之年侧着身体,用手拄着头,盯着身旁的好友看,“你可是痴汉么?”
江若茵才用舌尖舔掉了手指上的果馅,微微嫌弃的看着谢迎书。
谢迎书说:“没你痴汉,逛个灯会还能逛出一段姻缘。”
江若茵把那冰皮糕塞进嘴里,寻了湿毛巾擦了擦手,“你们两个就没有必要十步笑百步了吧,有闲工夫想这个,倒不如想想怎么让方翎漪为我们所用,左右她也是不愿意嫁,利用就利用了,至于你——江之年,你跟她的婚事能不能成,就不关我的事儿了,你自己回去问父亲。”
江之年是谈了婚约的,那时候江之年还小,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,等着他高中再细谈。
京城里的官眷大多都是这么个路数,不过年代久远,虽说那家人鲜少与江府相来往,但也是个富贵人家了,说好的婚约,没有说毁就毁的道理,方翎漪出身魏国公府,也定然是不愿意给人做小的。
江之年自知此事难办,便也只能随便两声框过去,他也不想拿方翎漪来做利用。
但江若茵却并不这样想,方翎漪既然来找了她,那就是打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道理,方翎漪不愿投身于这乱流之中,成为他人结交政绩的傀儡。
这一点她与方翎漪的想法不谋而合,若她有这个本事,倒也愿意为方翎漪寻一条生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